孟子出外游说,一次路过十万大山,但见山连山,峰峦叠嶂,山头飘着云彩,松柏郁郁苍苍,就好似—幅巨大的画屏立在眼前。
孟子来到山脚下,只见山路曲曲折折尽是羊肠小道,于是选了一处平缓的路线,向山上走去,走过一山又是一山,山路越来越崎岖、险峻,走了半天,汗水已湿透了衣衫,凉风一吹,衣裳紧贴着身体,孟子感到格外舒畅,他索性坐在一块空地上,一边擦汗,一边观景,抬头乱云飞渡,低头见村庄田畴像个小小的棋盘,星星点点,迷迷茫茫。孟子深深喘了一口气,猛然觉得口干舌燥,便想找一处山泉溪流解解渴。在这寂静地山林里,只有微风吹拂着松枝轻摇,茅草晃动。孟子静静地听了听了听,远处一阵山泉的“叮咚”之声响过耳畔,穿过乱石树枝,不一会,就找到了一处山溪,这溪水从高高的山上流淌下来,清彻见底。孟子心花怒放,把背着的东西放在地上,先洗了一把脸,接着又捧起溪水“咕咚咕咚”地喝了个饱,随手取出干粮,津津有味地嚼起来。吃完喝饱,孟子雅兴陪增,干脆掏出书本坐在山中念了起来。
几个时辰过去了,孟子拾头见太阳已开始偏西,心说该下山了。于是,收拾起行装,沿着原路向山下走去,走着走着,不知不觉又转回原来喝水的地方,孟子觉得奇怪,回头又走,就见下山的路上,山石树木都是一样的,山间小路也有好几条,孟子试着又走另一条道,可走来走去又走回了溪衅,陷入了迷魂阵!
孟子看着潺潺流淌的小溪,心想,我跟着小溪走,不就下山了吗!于是,他沿着小溪,攀着树枝,慢慢往山下走去,走着走着,孟子一抬头,见前面没了去路,是个悬崖,这不是到舍身崖了吗!
孟子急忙回头,猛然发现树丛石板上,躺着一位衣衫不整的中年汉子,旁边还放着一捆柴和一把斧头。孟子想,这下可有救了,这位打柴人一定知道下山的路径。于是走过去推醒了打柴人。
打柴人没精打采地坐起来,问孟子:“你推我干什么?”
孟子和气地说道:“我是登山游览的读书人,在这里迷了路,想请教您一下,能否给我指条下山的路线。”
打柴人听了,苦笑道:“咱一块在这儿等死吧!我已经转了两天了,还没找到下山的路呢?”
孟子问:“你是不是常到这山上打柴?”
打柴人道:“是呀,我以打柴为生,天天都到这山上来,谁知昨天我爬上这座山,就怎么也找不到下山的路了。”
孟子拿出自已的干粮给那打柴人说:“你先吃点东西,然后咱俩一起寻找下山的路,怎么样?”
打柴人接了孟子的干粮,一边狼吞虎咽地吃起来,一边连连点头。打柴人吃完,抹抹嘴,背起柴禾拿起斧头,和孟子一起在乱石林间穿梭起来。
孟子问他:“你过去也常迷路吗?”
打柴人说:“你看这山上的乱石、树木,长的都差不多,过去也常常迷路。但不上山又不行,我就靠山吃饭。请问先生,你能想个不会迷路的办法不?”
孟子被打柴人问住了。便一边走一边想,面对一块块平滑的白石,孟子眼晴一亮,说道:“这样吧,咱只要找着一条能下山的路,我就用笔在石头上画个记号,你再用斧头刻下来,以后,无论你还是别人上山下山,都可以沿着记号安全上下啦!”
打架人一听,连说:“真是个好主意!”
就这样,两个人—前一后寻找着下山的道路,每走一程,孟子就画个记号或写个字,打柴人跟着用斧头把记号或字刻在石头上。傍晚时分,两人终于来到山脚下,记号也刻了几十处。
临别时,打柴人千恩万谢,并询问孟子的大名,孟子告诉了他。打柴人一听连忙跪倒说:“原来是孟夫子到此,今天要不是遇到您,我恐怕就要死在山上了;就是下了山,以后也不敢再上山了。”
孟子扶起打柴人,回头要走,打柴人又拦住孟子问:“孟夫子,请您给山上写的这些记号起个名字吧。”
孟子想了想,说:“在石头上写字,就叫‘石笔’吧!”
打柴人送别了孟子,把“石笔”这个名称记在心里,此后沿着有“石笔”的路,上山下山,不再迷路了。
话说好几十年后,秦始皇领兵打仗,路过十万大山,见了山上刻的记号,认为这可以做为指路标记,就在军中使用了这种刻石做路标的方法。由于鲁西南人的“石笔”和“石碑”的发音是一样的,所以秦始皇的丞相李斯就把“石笔”的“笔”字改成了“碑”。从此出现了刻有记事文字的“石碑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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